三个月亮
2016-11-02张倬烨
当代教育 2016年3期
张倬烨
三个月亮,一个在乌黑的天空上绣槐花,一个反射到水缸里映荷花,而另一个折射到那空无一人的屋里,在那里开出了最美的花。月亮的光也许不论是照在黑夜的任何一处,都是一朵天也澈亮、地也澈凉的白花,这光与花的结合交织在二杆的心里,就像那一场繁华的相见之梦一般,很美。
随着门栓吱呀的一声脆响后,二杆带着一阵泥土混着草露的风,匆匆地进了门。家里依旧黑洞洞的,但好在家里还有大黄。大黄是爸妈出门打工前留给二杆的,当时还是一个小混球,现在都与二杆一样高了。二杆把门栓拉紧,回到空荡荡的屋里,用前不久借来的炭柴堆生了火。已是深秋了,风大,树荣。二杆搬了一把小木椅,倚着火堆取暖。大黄安静地趴在二杆脚旁。诺大的房间里,安静得可以听见怦怦的心跳声,二杆不自在的扭了一下头,瞥见那洗得有点发白的裤腿,还有穿了将近四个月的衣衫。二杆在心里算了一下,似乎爸妈许久没寄衣物回来了。他叹了口气,又想起今早小伙伴们跟他扯闲时说,二杆他爸在工地上出了点事,他妈就跟着别人跑了,二杆怕是要没亲人了。二杆当时也只是苦笑。可现在,在这空无一人的家里,孤独就像一块巨石一般,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他径直跑到了院心的荷塘边,大黄紧紧跟在他身后。他坐了下来,看向那乌黑的天空,月亮已经是椭圆了,那柔和的光朦胧地映在云层后。二杆又苦笑了一下,“什么嘛,月亮都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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