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题玉兰

2016-10-21王梦婧

成长·读写月刊 2016年7期

王梦婧

微雨止还作,小窗幽更妍。

自此冰澌溶泄,东风又暗换年华。鹧鸪声声,唤醒沉寂在冬夜里的旧友。腊梅花大概是都谢了,不曾留下旧年的暗香。晨起时,春日微凉,犹自带着冬末的残留的余寒。西窗外,一枝玉兰却不知何时横斜过来,含苞待放,露出鲜嫩粉红的颜色。这应是我对春天最初的映象,后来渐渐演变成了对生命最初的记忆,总是象征着伊始。那是脆弱的却执着的颜色。

一声杜鹃啼,会惹急了整座城的杜鹃;一曲锦瑟音,能融化长安道的雪;春天向来安静又躁动,一夜春雨,又盛开了一树的玉兰花。二月初,淡淡的藕色已笼罩在濛濛细雨里。

那应该是一首绿色的歌,澌澌然地从云端唱到了人间。春天的玉兰仿佛是翠钿掩面的少女,在枝头左顾右盼,盈盈耳语,与春风耳鬓厮磨。点点似雪的娇粉暴露在仲春微凉的空气里颤抖着,惹得人心下怜爱顿生。恰好古人一句:点破银花玉雪香。说得贴切。浣纱的河水泛起温暖的水痕,放鸢的清风乘起孩童的笑声,旧时老梁上的燕巢又飞回新社的鸟儿。这正是山河回春的好时节。有花偏偏不肯嫁春风,无端又被秋风误。在春意正浓之际最不该假意矜持,年华有限,韶光无情,谁都不会刻意等待,唯有在此际,恰春风,方才能得意。玉兰是聪明的花,生在天地回暖,万物复苏的季节,却又是年年相似岁岁不同,花态总是千秋各异,仿佛藏着少女婉转悠扬的情思。我也有珠玑心意,盛在玉兰花瓣的底部,就着流觞曲水蜿蜒而下,也不知流水是否果真无情,抑或有人愿意珍重它,不至于让它一直颠沛流离。……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