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里都居着一个关羽
2016-10-14钱红丽
中国民商 2016年10期
钱红丽
我每隔几年都要翻出《包法利夫人》,重温一下包法利夫人的斑斓、精深和痛苦,我认为《包法利夫人》比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娜列娜》还要不朽。福楼拜笔下那些小人物,跟每一个读者的个体都有相似的契合度,尤其在精神上。福楼拜当然是靠语言的魅力和魔力取胜的。这好像一句废话,自古文学艺术,哪一样不是胜在语言上?
最近,我在断断续续读赵焰先生的25万字的长篇小说《异瞳》。确乎一部富于瑰丽想象力的戏拟小说,核心人物正是关羽。说到三国,不能不提三曹父子,他们的四言诗可以说达到了诗歌的顶峰,尤其曹操,他的诗歌成就到底被他的政治形象遮蔽了,不免可惜。而关羽呢?
关羽在几千年的中国民间,一直是受人爱戴敬佩的典型形象,这个人物更有他的丰富性、层次感,不仅仅是精深、痛苦、广阔可以概括的。
戏拟小说,更见一个作家的功力和驾驭语言的功夫。好的小说家都是后天训练出来的,赵焰先生在《异瞳》之前的几年里,曾陆续推出过“晚清三部曲”,李鸿章、曾国藩、袁世凯也都是历史人物。有了之前创作历史厚重人物的前期准备和铺垫,《异瞳》更显出充沛的底气。小说这个载体更有自由度,说到底,丰沛的想象力才是一部小说的灵魂,语言则是它的枝头花朵。
这种戏拟小说最耗一个作家的才华,烟火一样,用完了,就真的完了。许多小说家偏好现实题材,贴着生活写,屡屡平庸之作。许多作家依靠惯性写作,复制出一部部泛泛之作,维持着虚假的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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