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心至道
2016-09-13郑晶心
党员文摘 2016年8期
郑晶心
翻开《庄子》,先看《梓庆为鐻》。
梓庆是鲁国的一位木匠,鐻是古代的一种乐器,形状像钟。梓庆很擅长做鐻,他做的鐻就像天然生成的一样。鲁王见到了便问他:“你用什么办法做成的呢?”
梓庆回答道:“我准备做鐻的时候,都要注意保全元气,不敢随便耗费精神,必定要斋戒来静养心思。斋戒三天,不再存有庆贺、赏赐、获取爵位和俸禄的思想;斋戒五天,不再心存非议、夸誉、技巧或笨拙的杂念;斋戒七天,已不为外物所动,仿佛忘掉了自己的四肢和形体。这个时候,我才进入山林,观察各种木料的质地,选择外形和体态最与鐻相合的,然后才开始动手加工制作。如果形质不合用,我就不动手施工。我做的鐻所以合于自然,不见斧痕,大概就是这个缘故吧。”
术到极致,几近于道。梓庆作为一名杰出的匠人,在选材前全然地净化自己,带着对树木和自然生命的极大尊重去选材。在制作鐻时令自己达到忘我、与自然融为一体的境界,灌注匠人的生命之魂去制作产品,这种天人合一的境界不就是道吗?
再来看《驼子黏蝉》。
孔子到楚国去,穿过一片树林,看见一个驼背老人正在用很长的竹竿黏蝉,手到擒来,轻松得就好像在地上拾取一样。
孔子问道:“先生怎么这样会捉蝉?这是技巧,还是道术?”
老人答:“这是道术啊!我最初练习捉蝉的时候,先在竹竿上叠两个弹丸,练习五六个月,两个弹丸不会坠落,失手的情况很少了,我再叠三个弹丸;练习到三个弹丸也不坠落时,说明我失手的情况十次不会超过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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