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通灵的诗化挽歌
2016-09-02刘晗
中国周刊 2016年8期
关键词:小说
刘晗
为什么我们在有时满含热泪,因为听到了来自遥远故乡的消息,可是现在我们再也听不到了,并非源于我们源于生计或何种原因的逃遁,而是故乡已成为“故去的乡村”,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看不到了。《我故乡的四种死亡方式》的作者柴春芽凭着新闻过来人的敏锐感,察觉到了时代的变迁和事态的扭转,在城市化快速进展的过程中,试图竭力挽留住家乡质朴的乡愁和久远的通灵传说,呈现粗粝乡村中悲凉的生活,以及无家可归的普世现状。
带着对导演阿兰·罗伯-格里耶电影小说概念的信仰,柴春芽打破传统的时间线性逻辑和导演全知视角,还原人物本真的状态,通过神媒四舅姥爷、尕桂、皮影艺人杨家巴巴、四眼子婆娘等人的出场寻求不同的叙述空间,跨文体意识流实验作品,融合了诗与魔幻现实双重元素,以非虚构的笔法讲述一个独立电影导演回故乡拍电影的经历,同时以虚构的笔法讲述了四个人的死亡故事,从而探讨小说和电影的关系。
“对于没能去观看电影放映的人来说,电影小说还能够像一本乐谱那样被人阅读。”《我故乡的四种死亡方式》将小说文本和电影脚本放置在同一个文本之中,纪实与虚构、传说与寓言、自传与梦境、现实与超现实在视听中相融合,技法的革新是柴春芽作品的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意识到电影不是要给出答案,而是要引出疑问。于是,从对故乡的追寻延伸到对人生存的审视。
《奥义书》中说:“人死后,身体回归地,汗毛回归草,头发回归树,血液和精液回归水,言语回归火,眼睛回归太阳,思想回归月亮,耳朵回归方位,气息回归风。……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