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古塔叔叔度周末
2016-08-23布里吉德·杜菲
时代青年(上半月) 2016年7期
布里吉德·杜菲
古塔叔叔经常打来电话,我和大姐、妹妹总是懒得接,但他还是经常打过来。
不是我们不喜欢古塔叔叔,只是他一打电话就说个没完没了。只要你一接,你生命中的下一个90分钟就会如同掉进河水里的雪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七月炎热的一天,电话响了,正是古塔叔叔。我知道每年这个时候接他的电话都有“风险”,因为他一定会恳求我们开车跑很远的路,去他在宾夕法尼亚州的家里,和他一起参加那里每年一次的文艺复兴节。但是我已经有7年礼貌地回复他“我最近的12个周末都很忙”,现在我再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了。不过拿起电话时,我还是不由自主地盘算着托辞。
“嗨,古塔叔叔,什么事?”我问他。
“真让人伤心,我想告诉你……”他开始了。他说话时挺费劲,好像是喉咙里堵个东西似的。“贝思利刚刚走了,太突然了。”
“哦,呃……很遗憾。”我不知道他说的贝思利是谁。
“它是我的一只猫,一辈子尽职尽责。现在它安息了。”
“是的。”
“你们姐妹有空到我这儿来一趟好吗?这个星期六的文艺复兴节有个凯尔特人狂欢,你们来看看怎么样?”
“听起来不错。”我言不由衷地说。
“真的?太好了!”他回答,“星期六早上8点,我等你们。”
还没等我改变主意,他就挂上了电话。这是古塔叔叔一生中打来的最短的一次电话。
接下来的周末,我和妹妹开车去了古塔叔叔家。我是硬把妹妹拽上车的。天气闷热又潮湿,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她,不说话,一脸的不乐意。
两小时后,我们的车停在了古塔叔叔的家门前,他正站在走廊上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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