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隐,归隐
2016-08-20马万朝
椰城 2016年7期
马万朝
靖节一曲,情已成歌;归去来兮,斜影东篱;菊一丛,坡一道,酒一壶。陶渊明的悠闲自得于我来说早已不仅只是一种精神的向往,而是一种向往已久的生活状态,这向往,似魔咒般一直隐于心头挥之不去,欲达,却欠;欲弃,却不能。
骨子里始终是漠然多于热情,唯心胜于唯物,傲然兼于自卑,俗与雅共存,情与理相斥的性情,这些矛盾的性情注定了纠结在现实与幻觉的并存之中。
纷繁喧嚣是尘世的底色,红尘绿缘是生活的本色,来来往往是生命的原色。行于红尘,走走停停,清浅的笑颜背后是飘忽不定的游离,漠然的眼眸深处藏匿的是不愿示人的脆弱,笑看情缘的随意里深埋着点点失落,娇弱的外表掩盖了骨子里的倔强和偏执,世俗的虚荣恰到好处地淡化了内心深处的浪漫情怀。涂抹一副虚荣的妆容,谁看得见我内心的东西?
内心里一直是与现实不融的,很多怪异偏执的思想仍旧顽固不变地存在于心底,只是,各色女子各自在心里,雅情雅致隐于大俗的背后,为的是给自己一份融世的从容。
理想中的生活状态总是与现实向背,难免心生抱憾,常生羡慕之心,羡慕古时文人隐士,他们遗世独立,孤坐于东篱的日影中,不懂争宠,不思嫉妒,孤傲的色彩,清雅的风韵。我也想轻挥衣袖,忘我于世外,归隐,归隐!
隐,是一种精神层面,一种超脱境界,不是我等凡人能攀枝的。文人隐士是因了满腹才情不为赏识,或在心怀“济苍生”的理想几经挫折之后的心灰意冷,他们几经起伏,看透尘海,这才踏上了一条隐士之路,且隐得豪气,隐得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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