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〇后”长篇小说与非虚构
2016-08-10王春林
长城 2016年4期
[——《陌上》(付秀莹)——《大风》(李凤群)——《一嘴泥土》(浦歌)——《天下农人》(鲁顺民)——《铁雀子》(尹学芸)——《我看过草叶葳蕤》(孙频)——《行行重行行》(季栋梁)——]
近些年来,一批“七〇后”作家在长篇小说领域的异军崛起,已然是一种不争的文学事实。举凡徐则臣的《耶路撒冷》、李浩的《镜子里的父亲》、田耳的《天体悬浮》、乔叶的《认罪书》、盛可以的《野蛮生长》等等,皆广有影响。这一次,集中进入我们关注视野的,也是“七〇后”作家创作的三部长篇小说。首先是付秀莹的《陌上》(载《十月·长篇小说》2016年第2期)。在一篇讨论中国现代乡村叙事的文章中,我曾经提出过一个“方志叙事”的概念:“质言之,所谓‘方志叙事,就是指作家化用中国传统的方志方式来观察表现乡村世界。正因为这种叙事形态往往会把自己的关注点落脚到某一个具体的村落,以一种解剖麻雀的方式对这个村落进行全方位的艺术展示,所以,我也曾经把它命名为‘村落叙事。但相比较而言,恐怕还是“方志叙事”要更为准确合理。晚近一个时期的很多乡村长篇小说中,比如贾平凹自己的《古炉》、阿来的以‘机村故事为副题的《空山》、铁凝的《笨花》、毕飞宇的《平原》,乃至于阎连科自己的《受活》等等,都突出地体现着‘方志叙事的特质。”①倘若承认“方志叙事”是一个可以成立的概念,那么,与文章中提及的“方志叙事”类作品相比较,恐怕还是付秀莹这部《陌上》更切合其特点。之所以强调这一点,是因为其他的那些“方志叙事”作品,一方面固然在以“解剖麻雀的方式对这个村落进行全方位的艺术展示”,也即这个村庄本身就可以被视作小说的主人公,但在另一方面,这些作品中事实上也都还无一例外地存在着传统意义上的小说主人公。……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