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洛写生笔记
2016-08-01毛本华
环球慈善 2016年6期
毛本华

上个世纪60年代末,我毕业分配到河南省博物馆工作,日常任务是展览的陈列设计和制作。抓住星期天和节假日的时间外出写生,在写生过程中完整地回到自己所学的油画专业,是当年最大的乐趣。那时我经常从郑州乘火车沿陇海铁路西行,火车离开市区不久就能看到窗外的黄河、伊洛河和邙山的景色。那时的慢车在这一带的许多乡村小站停靠,车站周围的山村和自然环境非常适合写生。从那时起,我一直把河洛地区(河南境内的黄河和伊洛河两岸)作为深入生活的地点。我刚开始到河洛地区写生是出于就近取材的目的,久而久之,对这里的风土人情产生了迷恋。40多年来,我画了许多以河洛一带的风景、人物和生产生活场景为对象的油画写生作品。推己及人,我非常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些画家,反复地在同一个地域深入生活,专注于同一个题材。
伊洛河
伊洛河在巩义南河渡乡(现今称为河洛镇)的东面向北转弯,汇入黄河。和华北原野上的其他河流相比,伊洛河还算是比较洁净的。从河洛汇流的洛口沿伊洛河西行,便是巩县石窟寺。石窟中著名的《帝后礼佛图》浮雕,让人遥想当年伊洛河河道中从洛都驶来的豪华皇家礼佛船队,场景必定十分壮观。我曾经凭着东晋时代顾恺之的《洛神赋图卷》去想象伊洛河的景象,那一定是烟波浩渺,神仙出没的无边水域。在我先前的意识里,只有这样,才能让《洛神赋》中曹植悲叹情怨的诗句“人神之道殊”有足够的演绎空间,才能承载起曹植所思慕的洛水女神那若往若来的凌波微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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