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娩中的当代艺术
2016-06-13
上海艺术评论 2016年1期
关键词:艺术
艺术本来是不需要批评的,但当艺术迷失了自身时,有人站出来,那必是赤诚的。当代的艺术就处于这样的情况,它们很多是“当代的艺术”,而不是“当代艺术”,甚至不是“艺术”,却打着“当代艺术”的名义。在由于体制的束缚、商业的操控、江湖的习气以及自身的浮躁等各种复杂原因所造成的鱼龙混杂的当代艺术生态下,幸运的是有张羽、伯林(Kunibert Bering)这样严肃的艺术家与批评家。我们不曾照面,但文字在此“相遇”。
张羽的文章围绕自己的作品《指印》,在回应伯林的批评中对该作品进行了自我阐释。伯林看到了《指印》的“抽象”特征,将其称为“抽象及非具象绘画”(abstract and non-figurative painting),进而将其与德国著名画家盖哈德 高博纳(Gotthard Graubner)的抽象作品进行比较,张羽则强调他的作品不仅超越了中国传统水墨画,而且“与西方的抽象主义、抽象表现主义脱离关系,超越西方的抽象绘画。”张羽的重要论据就是他的作品是“弃笔”的,从形式上来说,这确实可以支撑其与传统水墨画以及西方抽象表现主义的不同。但是,作为“实验水墨”的重要作品,它的观念性到底在哪里?伯林又为什么将其作品说成是“绘画”(painting),而不是“装置”(installation)呢?
理解当代艺术作品的定位
我认为,他们看似在讨论中西跨文化比较的问题,实际上聚焦在如何理解一个当代艺术作品及对当代艺术的定位上。很遗憾我没到过现场看《指印》,错失了与原作直接“照面”的现场感与真实感。仅就其作品本身来说,最直观的是其打破了传统水墨的表现方法,密集的红(或灰、黑)色指印在宣纸上错落有致地铺排,呈现出简单质朴的抽象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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