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鱼”抑或守“渔”?
2016-06-13郑荣健
上海艺术评论 2016年1期
郑荣健
前不久,傅谨的一篇旧文《向“创新”泼一瓢冷水》再度引发关注。文中认为“戏曲创新多半只是一种对传统不知不懂的掩饰”。对此,我能够理解其立论的语境和用意——创新过于泛滥、过于简单粗暴的戏曲现状,以及担忧有序传承的本钱可能不续而作出的策略性选择,但其观点,我不敢苟同。
对傅文的观点,马也在《对京剧发展的点滴思考》中表达了不同的意见,认为“创新创造,成果不丰厚是一回事,要不要创造创新是一回事,怎么创新创造又是一回事。这是三个层面的事情,不能混淆,不能代替”。我觉得,在强调“保守”的立论中,现实语境不能忽视,但简单地用“保守”来应对,是值得商榷的。
“保守”有前提性缺陷
在《向“创新”泼一瓢冷水》一文中,傅谨以英国演出莎士比亚名剧《奥赛罗》和法国演出古典名剧《天鹅湖》为例:“在英国,还有在更多的国家,它们更经常是力求原汁原味上演的。”这样的例子的确不少。比如,素以原汁原味的经典演绎著称的俄罗斯亚历山德琳娜剧院,最近就刚在北京上演了果戈理的名剧《钦差大臣》。它们确实反衬出了国内戏剧创作的浮躁。但是,相比于西方的戏剧,中国戏曲要稍微特殊。
中国传统戏曲的唱腔、程式乃至整个美学原则,用阿甲的话说,“‘间离是戏曲表演的规律”,并不直接沟通现实生活。这与西方多数艺术的写实传统不一样。一些西方舞台艺术坚守传统,哪怕在古典艺术陷入全球性的市场滑坡之际,与现实接受的关系也有其自洽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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