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要说(第三辑)
2016-06-07伊沙
六盘山 2016年3期
“放下”:衡山诗会热词之一,我八年前就放下了!
在衡山,山西第一诗人邢昊是我捍卫口语诗的死党!
有真诗人,如邢昊者,吾道不孤!
衡山亮剑,君子报仇,两年不晚,谢谢老天!
我认为布考斯基是世界最佳诗人,在现代诗的标准上!
余毒:“伊沙翻达赖情歌翻得太迟,翻布考斯基翻得太早,我期待伊沙翻鲁拜集!”伊沙:“你该换个思维了:我吃到营养早啊!”
我不关心帅不帅,关心的是诗要帅!
围脖像幼稚园,把我认识的朋友搞幼稚了,我依稀看到你们儿时的模样。
在诗歌论坛上以为自己是话痨,微博诞生后才知自己是诗痨——你们才是话痨呢!
流小芒:“诗江湖像幼儿园。”伊沙:“那也得会写诗的小朋友才能上,是专业幼儿园。”
生命不能承受围脖之低幼,早饭刚吃就吐了!
Get-Kross:“诗歌我不懂,虽然您是我最欣赏的诗人之一,但我不能赞同您对于坚的批评。”伊沙:“那你就赞同我曾对他的赞美吧!”
对词不达意者,我得其本意便是。
跟布考斯基比,诺贝尔奖系的诗人们都是臭烘烘的知识分子,道貌岸然的装逼犯!
关于小说,咱俩不谈,本来我就不爱谈小说,小说是写出来的。与诗这种观念艺术不同,没啥可谈的,写!
大众是站在坟堆上骂口语诗!我叫伊沙,嘴里不进沙子。
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诗,这个时代就是口语诗。除此还可能是别的吗?没可能!都围脖了耶,诗岂能不口语!
别用诗娱乐,可用诗淫乐——那是更高级的,在头脑中。
从你的话里我知道你不懂什么叫牛逼的诗及诗人,牛逼是有标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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