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怎样做执剑人
2016-05-23毛奕云
书城 2016年5期
毛奕云


执剑人,狭义指《三体》中地球文明对三体文明进行黑暗森林威慑的最终执行人,泛指带剑而行之人。如果没有刘慈欣的小说,提到执剑人,脑海中浮现而出的,一定是豪侠任性的李白或飞升竹林的侠士吧?
那么,为何要讨论执剑人?其一,愿终结单方面对圣母心的批判,综述科幻对人性的理解,用科幻定义人性。其二,对照跨领域的思想实验和心理实验,重新发现非褒义非贬义的人性,这一人类最后的堡垒。
一
悬于一发之剑,是否应该劈下?
咪蒙,鸡汤的内核和吐槽的姿势,一举成名;诺贝尔哥,民科的典型和“无情”精英的受害者,受微博网友广泛支持。在这个灵光消逝的时代,圣母心、弱者、知识和思想都被摆在开架货架上,以供广大群众围观和吐槽。犬儒思想是最受欢迎的装备,尤其是穿了洒脱马甲的煽情。
然而,无名的戾气和无处排解的焦躁,对提高辨别真假的能力并无助益,反而降低了思维的复杂度。泛滥的情感一潮一潮地涌来,思维的惰性状态得以保鲜。
正因为这样,表态支持罗辑还是程心是没有意义的。真正的问题在于—面对两败的局面,人类应该如何作出更好的决策?正误并不等同于善恶,利益最大化更不能导出善。
在哈佛公开课《公正》中,桑德尔以电车难题的本格和变体形式开启了一场脑力风暴:
一、如果失控电车的轨道尽头有五个工人,是否应该切换轨道让电车撞上另一个轨道上的一个人?
二、同样的情况,如果这时你在天桥上,身边有个体重达标的胖子,是否应该把他扔下去阻断电车的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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