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我们单位的“巴菲特”

2016-05-14查结祥

湖南文学 2016年6期

查结祥

那年的立夏巴小飞突然问我,“可炒股?”

那个上半年巴小飞变化很大,很沉默,常微笑,头发更少了。我曾担心他会去大虎山翠微寺出家。听到如此有热度的话语,我不禁又产生错觉,以为他是弃世前的回光返照,只好含糊地问,“不写笑话了?”

半年来他确实没让我看他写的笑话和段子了。

巴小飞刚到卫校时,我是他的带教。那年,教生理的老吴退休,师大物理系毕业生巴小飞被安排顶他的岗。巴小飞以为教务科弄错了,鼓足勇气去反映,未料鲁科长说,“没有弄错,就是安排你上生理。”

巴小飞顿时急了,“可我学物理的!”

鲁科长微微一笑,此类场景她司空见惯了。“鲁迅学医的,人家弃医从文还弄出个大师来。物理到生理,你好歹还有个‘理呀。”

巴小飞七月初来学校报到,随后做了我的邻居。他入住时我远在海南,正在进行水深火热的穷游。一个星期后我们见了面。当时他拎着水壶闯进我房间里,一股馊臭的气味扑面而来。他像看到偶像般,结结巴巴地说终于把我等回来了,自我介绍说他是新来的,也教生理课。

我来卫校已有些年头,事业和情感一直原地踏步,为此没少挨鲁科长的批评和教育。巴小飞的如此这般很给我惊喜,以至于我一度忽视了水壶。我很希望我们的初见能照此延续下去,可巴小飞话锋一转说起了水壶,真是哪壶不开偏提哪壶。他解释说水壶里面装的是淘米水,沿街排档收集来的,为的是他顶上稀少的头发。为此我不得不去发现,他顶上头发确实很少。……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