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湿的天空,沉重地飞翔
2016-05-09徐盈
青年文学家 2015年12期
关键词:女性形象
摘 要:在女性解放被纳入民族解放话语的时代背景之下,与众多男作家千人一面的女性形象书写不同,萧红始终坚持自己的女性视角,叙述战乱年代女性独有的悲哀和痛苦。本文拟从萧红笔下不同的女性形象探讨萧红铭刻自我的女性痕迹。
关键词:萧红;自我书写;女性经验;女性形象
作者简介:徐盈(1991.10-),女,汉族,籍贯:河南南阳,云南民族大学人文学院硕士研究生在读,专业:中国现当代文学。
[中图分类号]:I2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015)-12-0-01
后殖民主义理论家斯皮瓦克曾引用葛兰西所创立的“属下”概念,指出属下是不能说话的。“不仅作为主体的他者的属下是掌握话语权的知识分子所接触不到的,而且被压迫者即使获得机会打破沉默,表达自己,他们也不一定能够开口说话,” [1]在中国,女性同样处于这样属下的处境。
一、萧红视野中的女性形象
三十年代,时代女性便退出历史舞台。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贤惠,勇敢,牺牲、无私的贤德女性形象,她们遵从时代需要约束自己,虽被男性作家安放在文学叙事的主体地位,但却并未被赋予性别上的主体地位。而以萧红为代表的女性作家,则通过对女性身体心里等真实的描述,塑造出同男性作家不同的女性形象开启了女性的自我言说。
(一)“生死场”里的乡村少女
相较男性作家,女作家很少借助纯情的乡村少女来构建封建宗法社会的世外桃源,抒发对传统美消逝的哀悼。“农业文化是一种彻头彻尾的男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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