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移花接木的“创作”
2016-05-04唐小林
福建文学 2016年5期
关键词:创作
唐小林
台湾学者苏友贞在其《禁锢在德黑兰的洛丽塔》一书中指出:“张爱玲素以借用其他文学作品中的‘细节著称,但她的《半生缘》不但在细节上大量地借用了《普汉先生》,更出乎寻常地全本沿用了该书的基本情节与人物”,“抄袭与借用本就是文学上的灰色地带,《半生缘》是抄袭了《普汉先生》,还是仅止于借用,最终也只能是见仁见智的问题,这和判决者对抄袭的定义大有关系”,“张爱玲在给友人的信中早就说明《半生缘》的出处,也从不讳言《半生缘》的故事并不是她的原创。这似乎已为张爱玲清除了抄袭者‘偷偷摸摸的原罪”。
纵观当代作家的创作,像张爱玲这样从借用细节,到基本情节和人物的现象可说是屡见不鲜。但像阎连科这样勇于承认自己借用过别人作品的作家却犹如凤毛麟角。阎连科说:“我从来都说,《小村小河》是从《活着,并要记住》‘套过来的,说‘抄袭,你找不到它有《活着,并要记住》中的一句话,说‘套,是那样的‘恰如其分,‘名副其实。现在,我想再对《活着,并要记住》说几句尊敬的话。不仅是它编织了我中篇小说处女作的故事;而且,是它让我修筑了我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走上文坛的第一级台阶。而更为重要的,也是我对《活着,并要记住》怀有感激之情的是,是它教会了我如何对战争形成‘自己的看法,而不是别人的‘战争思想和‘战争观。或者说,是它使你(我)意识到战争中战争对‘人的侵害并不可怕,而可怕的是战争中和平对‘人的伤害。”
拉斯普京在《活着,并要记住》中,描写了一个从前线下来养伤的士兵安德烈·古西科夫,在伤愈之后,日夜思念亲人和妻子的安德烈·古西科夫在接到上级命令,本该返回部队的时候,却在中途当了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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