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根乡土与求新求变
2016-04-13黎学锐
南方文坛 2016年2期
探讨桂西北作家群的创作前路,这应该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毕竟作家群中每个作家的创作角度、创作尺度都各有所取、各有所长,要想在这各种不同的创作风格中探索出一条出路来,谈何容易。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对一个作家群体的创作前景进行分析就是盲人摸象,让人一头雾水找不着北,透过桂西北作家群近期的长篇小说创作,我们可以对其创作前路进行一个整体上的把握。毕竟长篇小说是最能体现一个作家的创作思想及艺术风格的文体,而长篇小说创作也是桂西北作家群文学创作中最强有力的一脉,是桂西北作家群创作水平的最高标志。
目光拉回到十来年前,随着东西的中篇小说《没有语言的生活》、鬼子的中篇小说《被雨淋湿的河》接连获得第一届及第二届鲁迅文学奖,当时的广西文坛开始将关注的目光从中短篇小说创作转向长篇小说创作。2004年年初,黄祖松以“竹松”为笔名在《广西日报》上刊发了《决战“长篇”》一文,指出“令文学桂军心中隐隐作痛的是,至今为止,在长篇小说创作方面没有重大的突破,不仅数量少,获奖分量也不足”,并提出了“决战‘长篇”的口号,因为“‘长篇更能衡量一个作家的全面素质和水平,更能衡量一个创作队伍的整体实力!在这个意义上说,文学的最高战略目标在‘长篇,文学的决战在‘长篇”①。这是广西文坛发出的向长篇小说进军的号角,人们希望文学桂军除了在中短篇小说创作领域做出成绩外,更应该在长篇小说创作领域有所作为,只有沉实厚重的长篇小说才是一个创作群体坚挺的脊梁骨,才能支撑起其庞大的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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