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沟
2016-04-09唐荣尧
回族文学 2016年2期
唐荣尧
马式曾(右)正在创作《我的热瓦普》
在很多人的传统视野里,丝绸之路是一条连接长安城和古罗马之间的旱河,其主流航向便是离开关中平原后,穿过黄土高原、沿着祁连山进入一个个绿洲串联起来的天山南麓大商道,翻越帕米尔高原后进入中亚的西部,一路浩荡着自己的身姿向终点而去。然而,就像一条大河,主流的丰沛之美往往吸引着人类更多的足迹或关注,有些支流因为少了这些足迹或关注而积淀着自身的神秘与魅力,那些旁开而去的丝绸之路,就是这样的。比如闻着茶香而凿开的路,比如劈开草香划过牧地的路,前者叫茶马古道,后者叫草原之路。
一匹匹马沿着青草间飞奔,马背上的主人们在刀剑之影中征伐、贸易、繁衍。
马背过处,闪耀出了一条商旅弧线。当内地的丝绸传入到这条弧线上时,这条商旅大道便有了一件新的外装:草原上的丝绸之路。尤其是契丹人称雄于北方时,这条丝绸之路就更加宽敞地铺陈于青草间,仿佛一卷长书,漫写于这片广袤的天地之间。阿尔泰山,就像一个惊叹号,连接蒙古草原和天山北部大草原间的这两篇巨章;就像一个醒目的纽扣,连接着北方大地上的这两片巨大衣襟;就像一个宽敞的驿站,悄然而大度地接纳着东西来往于斯路的商旅、军人;也像一道门槛,横亘于斯路,考量着穿越者的勇气;更像一个威严的台阶,自蒙古草原东来,从这里拾级而上,便是茫茫的北亚草原,一片巨大的未知区域,跟随在丝绸等物产背后的商旅脚步,一度轻轻地踏醒那里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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