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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读懂了您

2016-04-08毛正新

共产党员·下 2016年2期

毛正新

在我的记忆中,父亲的时间从来不属于家里。父亲每天在村上工作10多个小时,可回到家还总在合计村里的事儿。一年忙到头,他搞工业、抓农业、办旅游、建新村,累得大年三十儿都还在挂吊瓶是常有的事儿。记得1985年,村里进城建宾馆,父亲差不多一年时间都盯在工地上,母亲几次生病喊他回家都没回。父亲说:“村里的积蓄都押在盖大楼上,大楼是全村的命啊。”就这样,父亲撇下家豁出命地干,那时,我才7岁,不太理解,以为父亲不要我们了。

我小时候,家里已经是万元户了,父亲却一直要求我们要简朴。大姐穿小的衣服二姐穿,大姐、二姐穿小的裤子我接着穿,直到小学四年级,我还经常穿着打补丁的裤子。当时家里房前屋后有大片的板栗园,可十几年了,我和姐姐没吃过一次好栗子,父亲总是说:“好栗子得留着卖钱过好日子啊!”那时,我不太理解,以为父亲不爱我们。

在村里读小学,我当上班长,考班级第一名,父亲也都没夸过我。升初中时,我明明有条件到市里中学读书,可父亲偏偏让我到距我们村15公里外的农村中学读书,骑自行车周一去周五回,每次都得一个多小时。当时那里住宿的条件太差了,几十人的大通铺,夏天满是臭脚丫子味儿,冬天在半夜里经常被冻醒。我想转学,可父亲说:“小孩子想出息,就得多吃点苦锻炼锻炼。”那时,我不太理解,以为父亲不疼我。

1998年,我大学毕业分配到凤城市国土资源局工作,成了令人羡慕的公务员,因工作表现突出,一年多之后又被组织列为后备干部重点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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