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丧我”与“三籁”
——基于子綦视角的一种分析
2016-03-28刘文元
常熟理工学院学报 2016年1期
刘文元
(华中科技大学 哲学系,武汉 430074)
“吾丧我”与“三籁”
——基于子綦视角的一种分析
刘文元
(华中科技大学 哲学系,武汉 430074)
《齐物论》中的“吾丧我”意谓今日本真的、体道之“新我”即“吾”作别执于名利之心及为形而累的“情我”后臻于天籁之境。“三籁”阐释了“吾丧我”的根据、过程及其归宿等。庄子将其置于篇首是为提供人重返自然之境的方法。
子綦;吾丧我;三籁;天籁;自然
“吾丧我”与“三籁”源自《庄子·齐物论》(下引《庄子》者只注篇名)首段:“南郭子綦隐机而坐,仰天而嘘,荅焉似丧其耦。颜成子游立侍乎前,曰:‘何居乎?形固可使如槁木,而心固可使如死灰乎?今之隐机者,非昔之隐机者也。’子綦曰:‘偃,不亦善乎,而问之也!今者吾丧我,汝知之乎?汝闻人籁而未闻地籁,汝闻地籁而未闻天籁夫!’”而依笔者,诸家对吾、我的解释恐有空疏之嫌:从吾、我的语法关系入手者(如朱桂曜[1]41等人)或从《说文》及其他先秦著作入手得出吾、我区别者[2]54脱离了《庄子》文本;将“我”释为“私心未化”[3]13、“偏执的我”[4]45者却又于文无据;将“我”与物论、是非相穿凿者未道明“我见”[5]41的来由;认为“我”指没有忘己、忘功、忘名者[6]16却无具体展开;将我与形、耦等同者(如罗勉道、俞樾等人)有将形、神混同之嫌。其他诸说多不离此义与此弊。此弊在于以往的研究者忽略了“吾丧我”与“三籁”的发动者,即悬搁了子綦来谈论吾、我与三籁,故陷于空疏。此外,学者虽对“吾丧我”与“三籁”的关联有所涉及,但惜乎语焉不详:如宣颖意识到“原为申解丧我,今将地籁敷说一番截然而止,更无一字挽及”[7]50,但未言明“丧我”与“地籁”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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