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之南并不遥远的记忆
2016-03-22申旭
出版人 2016年3期
申旭
在谈及新中国的民族调查时,费孝通先生说过这样一段话:
我是1950年到贵州的,从那年开始就搞民族调查。在这以前,什么叫少数民族,我们也不大清楚。通过中央访问团的几次调查,搜集到不少资料,了解了有些什么民族。……总之,过去30年的民族调查工作,国家是花了钱花了力的,各个民族都出了力。我们搞了不少资料,数量很大。可是,这一大批资料很多都不在了,在“四人帮”横行时损失了。据我所知,贵州烧得很厉害,一卡车一卡车的资料拉去烧掉了,别的地方也损失了不少。这样,现在剩下的材料就很宝贵了。正是因为这个教训,所以在三中全会之后,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就提出来,要抓紧时间把过去的材料整理出来,要编五种丛书,供大家使用。(《费孝通民族研究文集》,民族出版社,1988年,第295—296页)
云南也有类似情况。当年曾率队进行云南矿业调查的陈吕范教授回忆说,云南省少数民族社会历史研究所(云南省社会科学院的前身,1956年为配合“中国少数民族社会历史调查”而成立)在云南省民委院内办公的时候(该所曾隶属云南省民委管辖),有一天他见人们正在往车上搬东西,凑近一看,一麻袋一麻袋全是云南民族调查资料,抽出几沓,都是用毛笔工整地书写,便问搬运人员:“要把这些资料拉到哪里?”回答:“拉去烧掉。”“历史所就是搞这方面研究的,能不能留给我们?”“不行。这些是内部资料,不能公开,上边说要销毁。”看见旁边堆着一些已装订成册的资料还没有装车,他又问:“那些印成册的书可以给我们几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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