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贵州省域形象的重构
2016-03-16樊颖
贵阳市委党校学报 2016年5期
樊颖
(贵州民族大学传媒学院,贵州贵阳550025)
论贵州省域形象的重构
樊颖
(贵州民族大学传媒学院,贵州贵阳550025)
追述贵州形象史,用社会心理学及社会记忆理论,对其被描写的原因进行探究、分析,得出贵州形象亦非历史的复制,而是被建构和记忆。近五年贵州改革发展的步伐不断加快,全面开放的进程不断加速,展现了精彩华章,催生了贵州重塑形象的强烈诉求。重构贵州形象,迫在眉睫。
贵州;形象史;形象建构
一、被描写的贵州形象史
贵州形象史可追溯到2000多年以前,司马迁《史记》记载了夜郎侯骄傲无知、肤浅自负的“夜郎自大”形象;1200多年前柳宗元《黔之驴》问世后,贵州被描写为才疏学浅、虚有其名的“黔驴技穷”形象;再后是宋朝敕书中“惟尔贵州,远在要荒”一语的“蛮荒偏远”形象;明代贵州开省以后,则以“天下最苦之地,靠外省协济度日”示人。如《贵州通志·财赋》:“天下布政司十有三,而贵州为最后,故贵州财赋所出,不能当中原一大部,诸所应用大半仰给于川湖。”郭子章《黔记·止榷》:“贵州崎岖……国家以滇南门户而郡县之,兵倚协川、湖征解,愆期动欲脱中;商苦贱盗,却往来稀少,天下最为苦之地,不宜惊扰。”“贫穷”“落后”“天无三日晴,地无三尺平,人无三文银”“靠协济度日”等标签,不断强化着外界对贵州形象的具象性认识。其后几次大的历史事件如20世纪30年代的“抗战”、20世纪60年代发起的“三线建设”等,亦未能彻底改变贵州留给人们的偏远蛮荒、愚昧落后、山穷水恶、贫瘠无望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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