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世林

（厦门大学　公共事务学院，福建　厦门　361005）



民主与威权之间的张力——孙中山国民观研究

丁世林

（厦门大学公共事务学院，福建厦门361005）

在孙中山的国民观中，人民成为国家的主人。同时，他也看到了在现实中人民程度不足的问题。依据对人的类型划分，他强调作为“先知先觉”的革命党人的使命，即通过训政带领人民走向宪政。然而，他对革命党人的过分信任和倚重，与他的民主目标很可能形成冲突，构成民主与威权之间的张力，甚至导致威权压抑民主的局面。

孙中山；国民；训政；民主；威权

一、引言

在中国古代，人们受到“宇宙王权”理念的支配，政治秩序以天子制为辐射轴心。清末民初，与中国传统思想大有不同的西方民主思想进入中国。在吸收西方思想的过程中，近代知识人看到了社会成员要以平等的身份进行横向整合，由此构建新的政治秩序。这种新的政治秩序以平等个人参与政治为政治正当性准则以及政治发展动力与机制，国民逐渐走入前台。在转型时代，在变局中，当时的中国人逐渐有一种自觉意识，不但应有新的国家和社会，还应有新的人格，与新的时代相因应、相配合。[1]知识人对于新人、新社会的想象，既包含“冲决罗网”式的个人解放，从而寻求普遍而平等的国民身份，也有群体凝聚、政治整合的诉求，重新建立新的群体生活结构与秩序。在解放与整合的双重命题中，国民处于何种位置？如何认识国民与国家的关系？如何把上述想象转化为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