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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寒论》茯苓四逆汤证治探讨

2016-03-10刘晓蕾王振亦李宇航

环球中医药 2016年8期

刘晓蕾 王振亦 李宇航



《伤寒论》茯苓四逆汤证治探讨

刘晓蕾 王振亦 李宇航

历代医家对茯苓四逆汤证病机众说纷纭,本文通过对其病因病机及其证治等方面进行分析,并对方中重用茯苓进行探讨,认为其所治的病机关键是少阴阳虚兼水湿内停,治法选用温阳利水法。此外,本文还将此方分别与“苓桂”类、“苓附”类温阳利水方进行比较,从而得出“苓桂”重在通阳,“苓附”重在温阳的结论。

茯苓四逆汤; 温阳利水法; 病因病机; 证治

茯苓四逆汤证见于《伤寒论》第69条:“发汗,若下之,病仍不解,烦躁者,茯苓四逆汤主之。”因其述症过简,历代医家对本条文见解不一,争论的焦点主要集中在以下两个方面:其一,对本方证病机的认识;其二,对方中重用茯苓的理解。

1 茯苓四逆汤证病机

历代注家关于茯苓四逆汤证烦躁的病机有诸多说法,归纳起来有以下四种观点:其一,汗下伤阳。钱潢在《伤寒溯源集》[1]中认为:“汗之太过,亡其卫外之阳,下之太甚,损其胃脘之阳,致无阳而阴独也。阴盛迫阳,虚阳搅扰则作烦,阴邪纵肆则发躁。”其二,汗下阴阳俱虚。成无己《注解伤寒论》[2]则认为“发汗外虚阳气,下之内虚阴气,阴阳俱虚,邪独不解,故生烦躁”,自此方有执《伤寒论条辨》、柯琴《伤寒来苏集》均宗此说。其三,心主之血气不足。张隐庵《伤寒论集注》[3]提出“心主之血气不足则烦,少阴之神机不转则躁”。从病位上来讲,更侧重于心主之血气的不足,治以资心气,启生阳。其四,阳虚兼水气。吴谦在《医宗金鉴·删补名医方论》[4]中提到茯苓四逆汤主“若病不解,厥悸仍然,骤增昼夜烦躁,似乎阴盛格阳,而实肾上凌心,皆因水不安其位,挟阴邪而上乘,是阳虚有水气之烦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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