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高句丽目录学的思考
2016-02-13耿铁华
通化师范学院学报 2016年3期
关键词:研究
耿铁华
(通化师范学院 高句丽研究院,吉林 通化 134002)
建立高句丽目录学的思考
耿铁华
(通化师范学院高句丽研究院,吉林通化134002)
自好太王碑发现以来,高句丽历史与考古研究已经将近140年了。在此期间,中国学者和外国学者出版了一批学术著作,发表了一批论文。为了研究和总结之方便,学者们整理编辑了几部目录和索引,为高句丽目录学的建立奠定了基础。对7种高句丽研究文献目录和索引进行比较研究,总结出共同点和不足,提出建立高句丽目录学的几点想法与意见,为有志于高句丽目录学研究的学者提供参考。
高句丽;目录学;思考
1877年(清光绪三年)好太王碑发现,1880年完整拓本出现,传入学人之手,引发了高句丽历史与碑刻文物研究,至今将近140年。中国、朝鲜、韩国、日本等国的学者著书、作文数量可观。仅就中国学者而言,著述早已超千,目类既广,内容繁复,风格多样。应当部次条别、分类整理、编目序列,以供“辨章学术,考镜源流”。
一、建立高句丽目录学的必要性
中国的目录学之传统由来已久,西汉刘向、刘歆父子编撰的 《别录》《七略》是我国最早的目录学著作。刘向(公元前77—公元前6年)本名更生,字子政,沛人(今江苏沛县),曾任谏议大夫、宗正、光禄大夫、中垒校尉等职。著有《洪范五行传》《新序》《说苑》《列女传》等50篇,传世辞赋有《九叹》《请雨华山赋》等。汉成帝河平三年(公元前28年)奉诏主持编校宫廷藏书。每书毕,刘向“辄条其篇目,撮其旨意,录而奏之”。[1]其子刘歆,别集群录,不分序类,汇成《别录》22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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