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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的尾巴

2016-02-11劳燕

杂文月刊 2016年4期
关键词:检测

劳燕

早年在文学界曾批评过一种现象,即在作品的结尾处缀上一条“光明的尾巴”,安排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或给出一剂疗救弊病的“药方”。这被认为是一种格式化写法,实则是画蛇添足。

我在写杂文时,也往往会在结尾处“开药方”。比如我写《党的合法性之永久性》,正文本已“论证”过,但还是缀上了248字的尾巴,把“窑洞对”、民主、监督、以人为本、“四个全面”都用上了。我知道这样写很累赘,但又觉得没有“光明的尾巴”就少了“正能量”。我为此一直首鼠两端,游移于取舍间。

我的这种困扰,在一个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得到纾解。去年10月下旬,第29届全国杂文年会在西安召开,我与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宣传部副部长程学武住一个房间。读他发表在《杂文月刊》(2015·11上)的《闲话捞人》,结尾只用了8个字:“杜绝捞人,还靠‘治权。”我拍案叫绝,如醍醐灌顶,杂文是可以没有大尾巴拖累的。

从西安回家后,我翻阅了几位杂文前辈的文章,看结尾是啥样的。

鲁迅的《论雷峰塔的倒掉》,结尾只有两个字“活该”;《论“他妈的”》,结尾则是,“(他妈的)简直已经醇化为现在时行的‘我的亲爱的的意思了”;《长城》的结尾是,“这伟大而可詛咒的长城”;《记念刘和珍君》的结尾是,“呜呼,我说不出话”;《看镜有感》的结尾,用一句“这一点终于猜不透”不了了之。均无“光明尾巴”。

邓拓和廖沫沙早期的杂文,都颇具鲁迅风,结尾也简洁。后期杂文却往往拖着口号式的尾巴。

邓拓的《生命的三分之一》,结尾处他要求读者“珍惜这三分之一的生命”,利用这段时间读书以“领略一些古今有用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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