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新的制度供给
2016-02-11李泉佃
杂文月刊 2016年5期
李泉佃
“供给侧改革,很多人理解的光是經济学意义上的供给,我的理解则是要提供新的制度供给,要提供新的制度体系。”
提出这个观点的,是郑永年先生。
郑永年无疑是近年来在中国最具公共影响力的政治学学者之一。他的很多观点,往往能超越各种政治化的纷争,保持独立的批判精神,给予公允和有说服力的解读和分析。
郑永年现任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还是诺丁汉大学中国政治研究所主任。我读他的文章,以前更多的是通过新加坡早报网;后来,发现《参考消息》也开始高频率地转载他的文章了。对此,他颇为自豪地说,希望自己能活到100岁,好好地做学问,把中国解释清楚。
郑永年做学术的价值,在于他的独立而深入的思考。比如,他提出,制度创新比技术创新更重要,要提供新的制度体系。
这个观点,在他的新著《未来三十年》(中信出版集团2016年1月出版)中,有具体的阐述。
他说,中国的改革,从邓小平开始,都是通过培养新的利益,来对既得利益构成压力。在没有新利益的情况下,要改革既得利益,突破旧利益的阻碍,是很难的。因为,你要改革老的利益,是需要成本的,而这个成本,谁来承担?所以,就要在体制外培养新的体制,培养新的利益,对旧的利益和旧的体制构成压力了,这些旧的利益、旧的体制,就不得不去改变自己。同时,新的利益也可以消化因为改变老的利益而带来的成本。
那么,当下,有哪些旧体制,需要去改变,或需要去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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