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茶书认定标准的探讨
2016-01-24蔡定益
中国茶叶 2016年6期
蔡定益
(江西景德镇陶瓷大学思政部,333403)
今人编纂的茶书汇编在对古代茶书的认定标准上一定程度存在混乱,其中一个典型现象是将某些古代著作中抽出涉茶文字也算作独立茶书。古代著作的抽出涉茶文字如果在古代(截至1912年)已被丛书作为独立书籍收入,从尊重客观历史事实的角度,将之视为独立茶书是合理的。但如果某种古代著作的抽出涉茶文字在古代从没有被丛书作为单独茶书收入过,也没有作为单行本存在过,今人将之视为独立茶书是不合适的,容易引起混乱。
考虑到论文篇幅,本文论述时主要以明代为例。
在现代将某种古代著作的抽出涉茶文字作为独立茶书是普遍现象。早在1941年胡山源编纂出版的《古今茶事》就已经将某些古代著作的抽出涉茶文字作为独立茶书收入,其中明代的有屠隆《考槃馀事·茶》(从屠隆《考槃馀事》中抽出)、李时珍《本草纲目·茶》(从李时珍《本草纲目》中抽出)、高濂《遵生八笺·茶》(从高濂《遵生八笺》中抽出)。[1]1981年陈祖椝、朱自振出版的《中国茶叶历史资料选辑》中收入的明代茶书屠隆《茶说》和徐《蔡端明别纪》本来分别是明代著作屠隆《考槃馀事》和徐《蔡端明别纪》的抽出文字。[2]阮浩耕等《中国古代茶学全书》亦将屠隆《茶说》和徐《蔡端明别纪》作为独立茶书收入。[3]郑培凯、朱自振编《中国历代茶书汇编校注本》收入的所谓明代茶书屠隆《茶笺》(从屠隆《考槃馀事》抽出)、高濂《茶笺》(从高濂《遵生八笺》抽出)、徐《蔡端明别纪·茶癖》(从徐《蔡端明别纪》中抽出)、顾起元《茶略》(从顾起元《说略》抽出)、李日华《竹懒茶衡》(从李日华《紫桃轩杂缀》抽出)、李日华《运泉约》(从李日华《紫桃轩杂缀》抽出)均是从明代著作中抽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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