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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窗昏晓送流年

2015-11-02

云南教育·视界(综合) 2015年7期

时间:2015年6月18日9:00

地点:北京,八宝山东礼堂——童庆炳追悼会最后一课——生命的意义与升华

“同学们告诉我,大家都已经从四面八方赶到北京。会场布置好了,摆了很多花,选好了背景音乐,课件也打印了,PPT做得很完整。”

刚写下这几个字,吴学先的泪水已串串流下。她愧疚:身在异国他乡,不能回去感受童庆炳先生的最后一课。

一场骤雨,又是一如既往的澄明,如他离去的那日。

人若能做自己喜欢的工作,而且能有创造性地做,那就是人生的大享受,是大福气。

“他太忙了,太累了。”曾经一起工作的同事马兴国教授告诉记者。

先他而去的妻子曾恬曾在文章中这样描写自己的老伴儿:“他一直是个‘努力型的人……他在10年前就为自己的退休生活画了蓝图:写哪几本学术书,写哪几本小说,上午工作几个小时,下午工作几个小时,写的书名叫什么……也说退休后要加强锻炼,一周多爬一次香山,等等。我现在早已不指望他和我一起度过闲逸的晚年生活了。反正退休和不退休,对于他,生活方式一个样。他说,人如果有工作做,又有能力做,是福气;人若能做自己喜欢的工作,而且能有创造性地做,那就是人生的大享受,是大福气。”

“几年来,历经胃切除手术及心肌梗死等多种病痛折磨,年届八十的您,实在不该带病远足啊!但您永不服输,是那么要强,因而坚持要去怀柔雁栖湖,还奋勇如青年般登上久违的金山岭长城。”他的学生、北京大学艺术学院院长王一川至今还难以承认和承受先生已永远离开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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