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凄惨故事没有人会听
2015-10-21林少波
现代阅读 2015年5期
林少波
有一次我要去成都出差,前一天在网上与一位朋友(女的)聊天。
她问我:到成都做什么?
我回答:玩。顺便办点事。
她很自然地开玩笑:玩女人?
我也半开玩笑地回答:顺便和女人一起玩,不叫玩女人呀。
晚上我突然想起这个对话,越琢磨越不对。为什么她会自然地把女人定位成“被玩的人”呢?
不少女生常常情不自禁把自己定位成这样的角色,然后心安理得地愤怒、忧伤、愁怨。仿佛生来注定就是要做悲情的角色,垂泪看花落,漫步空城,顾影自怜。这似乎也是东方审美的一种情趣,忧伤的前缀,竟是“美丽”。
诗人多是艺术的“怨者”,文字的“怨妇”、“怨夫”。所谓“牢骚宜于散文”,而“忧伤宜于诗”,都是中国文学传统里一个固定套路,好端端过着闲适日子的人一作诗就情不自禁“伤春”“悲秋”……
在现代社会,这种“牢骚诗”演变成了“苦情歌”。
“太委屈……我对情对爱,全都不曾亏欠你……你却把别人拥在怀里……”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到底我是做错了什么,我的真情难道说你不懂……”
还有更贱的:“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该嗅到她的美,擦掉一切陪你睡……”
这些歌词在KTV点唱率很高,很多人都爱唱,觉得心旷神怡、深情无限。
其实,这种歌词深处,表达出来的情绪状态在心理学上称为“受害者思维”。这是一种消极的应对问题方式,本质上是一种逃避心理。人总会本能地唾弃“被挞伐的狠角色”,犹豫地放弃“被尊敬的好角色”,然后顺水推舟扮成“被同情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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