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文本的解读不可“任性”
2015-09-05肖连珠
中学语文·教师版 2015年9期
肖连珠
拜读了刊载于《中学语文教学》(2014年第10期)庄平悌老师的《“别里科夫是中国式小人”》一文,受益颇多:庄老师能够在课堂中凸显新课程“注重个性化的阅读”理念,新课程呼唤的课堂生成扎扎实实地出现在了庄老师的教学中,笔者不得不为庄老师的教学智慧点赞。然而,庄老师的这堂课、这篇文章也触发了笔者的一些思考,甚感有与庄老师商榷之必要,并以此就教于方家。
思考一:解析“套子”是在“炒冷饭”吗?
庄老师在文章中说:“别里科夫的种种‘套子,学生可以在各种各样的辅导书中寻找得到,因此,围绕着‘套子而展开的对别里科夫人物形象特点的分析,对学生来说,差不多是在炒冷饭,信息量几乎为零。”似乎有因为可以找得到相关资料,课堂上就可以不用教了的意思。这就牵涉到文本阅读该如何取舍教学内容的问题了。
我们知道,阅读教学的内容取舍首先要基于学情。而“了解学情,并不是指对学生的情况泛泛而论,而是要针对某一篇具体的课文,去探测学生的学习经验——哪些地方读懂了、哪些地方没读懂,哪些地方能读好、哪些地方可能读不好。”①庄老师仅凭“可以在各种各样的辅导书中寻找得到”来判定学情并以此作为教学内容取舍的标准,显然是泛泛而论的、不科学的草率行为。在获得资料的途径日益丰富的电子网络时代,要用于教学的资料又有多少是找不到的?可以找得到,未必学生都去找了;都去找了,未必学生都认真去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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