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游”写活了,风景更美了
2015-08-18蒋建伟
海外文摘·文学版 2015年6期
蒋建伟
游记是中国散文里的重要一支。游记不好写,因为有高峰在、标尺在,比如范仲淹的《岳阳楼记》、欧阳修的《醉翁亭记》、柳宗元的《小石潭记》、王勃的《滕王阁序》、张岱的《湖心亭看雪》,有家国情怀、人生抱负、历史忧患、借景抒情,短小精悍,文以载道,这些经典散文的文学艺术高度,已经很难见到了。当然,经典的东西,都是经过漫长的时间一遍一遍淘汰、遴选的。当下,伴随着中国各地的旅游热,高铁、动车、飞机、私家车自驾等交通方式的便利,比起古人们骑马、坐轿快多了,也舒服多了,所以,每个人都可以面对一处风景感慨一番,写景,抒情,描摹个人生活当中的喜怒哀乐,这是一件幸事!
读了陆令寿的散文《土家导游谭桂英》,突然想,当年范仲淹遥望岳阳楼、欧阳修游醉翁亭、柳宗元写小石潭、王勃在滕王阁上挥毫泼墨、张岱他们在湖心亭喝酒的时候,他们的身边有没有导游?如果有,他们为何不在《岳阳楼记》《醉翁亭记》《小石潭记》《滕王阁序》《湖心亭看雪》里,特意注明“导游说……”“据导游介绍,这座山秦始皇、老子、李白、曹操来过……徐霞客写过……”呢?现在想象一下,我认为导游应该在他们身边,只不过,导游当时不是一种职业罢了,充其量是一名主簿、随从什么的。如果把导游也写进《岳阳楼记》这样的经典散文里,不仅画蛇添足、贻笑大方,而且“导游”这个词极具破坏力,也就是说,会把这些中国散文名篇给毁了的!
然而,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游记里,“导游”一词多处可见,铺天盖地都是“导游说”,好像不写导游就不是游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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