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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足”之中国畸形女性审美由“虚像”走向“实像”

2015-08-15孙波

科技视界 2015年7期

孙 波

(安徽工程大学外国语学院日语系,安徽 芜湖214000)

1903年,甲午战争胜利后的日本准备在大阪天王寺区召开“第五回国内劝业博览会”,其中设立“学术人类馆”,拟将当时的中国(大清国)、朝鲜、台湾、冲绳、印度等七个国家作为野蛮人种的代表国进行展览,中国(大清国)部分展示吸食鸦片、缠足的女子。此消息一出,举世哗然,立刻引发了一场“文明与野蛮”的奋力论争,再一次让国人重新自省女性文化的畸形。

1 “缠足”之“美”的由来

缠足究竟何处可谓之“美”焉?历代官方的记载中,鲜有对缠足的描述。宋人张邦基在其《墨庄漫录》[1]126-127中第一次分析了缠足的发端,其书卷八中这样提到:

“妇人之缠足,始于近世,前世书传,皆无所自。《南史》齐东昏侯为潘贵妃凿金为莲花以帖地,令妃行其上。曰:此步步生莲花。然亦不言其弓小也。如《古乐府》、《玉台新咏》,皆六朝词人纤艳之言,类多体状美人容色之姝丽,又言妆饰之华、眉目唇口腰支手指之类,无一言称缠足着。如唐之杜牧、李白、李商隐之辈,作诗多言闺帏之事,亦无及之者。唯韩偓《香奁集》有咏履子诗云;六寸肤围光光致致。唐尺短,以今校之,亦自小也,而不言其弓。”

张邦基指的“始于近世”确切的是从何年何月何日开始,现今已无从考究,“美人踱步,足蹬莲花”的一种审美视角却已然在目。但,仅是“足蹬莲”而幻化出的“步步生莲”似乎还美得不够。元人陶宗仪在其《南村辍耕录》[1]126-127中记述道:

“李后主宫嫔窅娘,纤细善舞。后主作金莲,高六尺,饰宝物细节璎珞,莲中作品色瑞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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