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于荒诞 归于荒诞
2015-08-07孟德民
长江文艺·好小说 2015年8期
孟德民
蒋子丹的《绝响》写的是爱情与死亡。作为早期著名的女性主义代表作家,这是她惯常采用的题材。小说既未正面写爱,也不正面写死,那对相濡以沫相知颇深的男女主人公,一个从开始就香消玉殒,一个到最后也没有露面,只见一众人等依据自己的思维逻辑,忙活着试图破译女诗人黛眉的自杀之谜,使小说呈现一种诡异和游戏的色彩。许多细节仿佛信手拈来,仔细琢磨又是巧妙设置,加上幽默诙谐的语言,精致紧凑的结构,让人在忍俊不禁之时佩服蒋子丹技巧的高超。
女诗人到底为何自杀?怎样拨开迷雾找出真相?在这个目标前提下,相关人物便展览式地登场亮相了。从知多识广的王队长、自作聪明的女侦察员到心思复杂的黛眉丈夫以及脑满肠肥的文科长诸人,站在各自的角度,出于不同的想法,对自杀事件作出自己的解读。作者对这些人物偶有夸张,却不丑化或者嘲讽。王队长明察秋毫,判断力强,且作风亲民,虑事周全,他的逻辑是尽快结案,不然“没法向上级交代”,至于是否会造成冤假错案,并不重要;文大肥对人命关天之事不躲不藏不推不诿,还声泪俱下地前来悔罪,简直让人为他勇于自责和宽怀大度而点赞,他的逻辑是求得心安,怕黛眉死后变成厉鬼来找他麻烦;黛眉的丈夫出轨在前,却把自己移情别恋的责任归罪于黛眉的冷漠,追悼会上更是要撇清自己,因而积极认同妻子为黄花鱼而死的荒唐结论。……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