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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纪行(之四)

2015-01-07王六一

贵阳文史 2014年2期

王六一

俄罗斯文学艺术对我们这一代人有着刻骨铭心、不可磨灭的影响。

由于历史的原因,我国在上世纪50年代奉行“一边倒”的文化方针和政策,除了苏联老大哥的革命英雄主义作品《钢铁是怎样练成的》、《卓娅和苏娜》等作品风行一时外,俄罗斯经典著作也译介到中国。普希金、托尔斯泰、契坷夫的名著是家喻户晓,俄罗斯音乐大师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芭蕾舞四小天鹅音乐使人如痴如迷,俄罗斯巡回画派的大师列宾的名作《伏尔加河上的纤夫》,苏里柯夫的作品《近卫军临刑的早晨》令人肃然起敬,而苏联电影《列宁在十月》、《静静的顿河》在上演之际场场爆满,一票难求。

当年苏联小提琴演奏家奥伊斯特拉赫在北京、上海的演出已成为乐坛传奇。我们是通过鲁迅和左联在解放前对《铁流》等作品的大力推介,在中小学课本中读高尔基的名篇《海燕》和在“文革”前内部发行的灰皮书《多雪的冬天》、《人·岁月·生活》等不同时期的作品,认识和了解俄罗斯文学和艺术的。曾记否,当“文革”还未结束,我们这一群地处边隅山城贵阳的青年朋友,就有流传的手抄本《普希金诗集》;我们曾在聚会中邀请留苏归国、五七年被打成右派后下放回家乡的博士,用俄语诵读《致大海》;我们有朋友根据俄国文学杂志翻译了《第四十一》;我们从省图书馆通过关系借出的苏联画册使我们一饱眼福。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们这代人是在俄罗斯文化、艺术和音乐的熏陶下成长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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