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五柳先生
2015-01-05刘梦真
文学教育下半月 2015年1期
刘梦真
东晋至今,陶潜辛苦维持的“百世田园之主,千古隐逸之宗”的形象,当真不是假象?那死后无比高洁的谥号“靖节”当真不是虚伪的吗?虽然他作为隐士中的真神已深深烙印在文人墨客的追求中,但我却没有心情给他一个字的好评。
一.活该贫穷
戊申岁六月,诗人的“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被一场无情的大火烧了,全家只好寄居在船上,靠亲朋好友的接济过活。422年五十八岁的他生活已近绝境,427年十一月,六十三岁的他淡然离世。陶渊明是在贫病交加中离开人世的。他原本可以活得舒适些,至少衣食不愁,但“先师有遗训,忧道不忧贫”。不过,我想,家有妻儿,却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没有,连自己最爱的人都要跟着自己挨饿受冻。这该是多么失败的丈夫和父亲。陶潜先生,你是质性自然,不注意所谓的物质生活;你是娶了一位好老婆,善解人意的翟氏理解并支持你的隐士气节。可你就没有想过亲人的遭遇吗?只为了不违背自己的心性就将妻儿的温饱抛于脑后就应该忽视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吗?你的性情我们钦佩我们敬仰,可不该不闻不问那因你日益廋削的妻子,那悲惨饿死的孩子。有性情的隐士就应该丧失人性吗?你也曾劝农,可你为何不“民生在勤,勤则不匮!”你责子“懒惰故无匹”,可自己“且进杯中物”而不“晨出肆微勤,日入负耒还”。
陶潜性嗜酒,写有《饮酒》二十首和《述酒》《止酒》等诗。他在担任彭责令时将三顷土地分出二顷五十亩皆为酿酒而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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