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化的乡愁:一边逃离,一边眷恋
2014-11-07旷新年
决策探索 2014年20期
旷新年
我们面对前所未有的文明大转型,延续了几千年的农业文明即将被工业文明取代。在工业化、城市化和现代化的冲击下,传统的“乡土中国”急剧解体,“熟人社会”转变成为了陌生人的世界,法理社会正在取代传统有机的宗法社会和礼俗社会,随着市场经济的降临,原子化的个人主义如期而至。20世纪90年代以后,农村日益衰败,不断受到侵蚀,故乡迅速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近日,胡永良的文字触动了笔者的心绪和乡愁,他的文字记述了被现代化浪潮席卷和故乡消逝的过程。笔者曾离开农村到了城市,而且祖籍和胡永良的故乡江西也有过交集,我们有着类似的经验和记忆。旷姓源于黄,祖居河南南阳,唐中宗时,先祖黄贤为避祸,令二子改姓,长子旦改为“邝”,次子丞改为“旷”。天宝年间,丞因诤事谪徙江西吉州。元初由江西泰和迁居衡山九字八区高岭清溪桥,明永乐十年迁入湖南湘乡东冲。农业文明循环不已,安土重迁,似乎是静止、凝固和永恒的。随着现代化的到来,那种聚族而居的生存方式、长期定居的生活和清晰的迁徙线索即将中断和消逝,族人在全球化的浪潮中随波逐流、播撒四方。我们见证了一场历史巨变。我们应该以文字或其他方式记录下来。
19世纪,在工业化推动下的资本主义全球化同古老的中华帝国的碰撞中,中国被惊醒了。用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中的话来说,资本主义使农村屈服于城市的统治。城市代表着文明,乡村意味着愚昧,土地成为屈辱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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