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
2014-09-01阮红松
雨花 2014年4期
阮红松
下班回到家,我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大门忽然被拍得山响。
搬到新居,楼上楼下那么多新搬进来的住户,我谁也不认识。
这些年,我已习惯了电话交际,没要紧事,一般也没什么来访,电话里就说清楚了。都忙着呢,无论多好的朋友相邀,不想去,喊一声累,就理解了。“累”这个词都在使,也好使。这种时代病,都患着,就都能理解。有亲戚、朋友、同事米,都先打个电话预约一下,然后在家等着。人到中年,我越来越懒于社交。有那么一点社交,也越来越功利,交些闲人扯些闲事干什么?我忙,我累,而且像坏天气一样,心情时不时很烦躁。
没有预约就拍门,是一种不正常的行为。也许是安静惯了,我一听拍门就紧张,就有点心烦。打扰我干什么呢?我一个机关小职员,对什么人都是没多大用处的。知道向己的斤两,我不打扰别人,也从内心深处不希望别人打扰我。我欠了欠身子,很不想开门。不速之客,不外乎以下几种人:一是物业,物业拍门基本是收费。按揭下一套新房后,除了按月交钱给银行,剩的钱,都交物业或由物业代收了。二是搞推销的,这是一支庞大的队伍,也是一支可怜的队伍。他们不依不饶地打扰,让人有脾气,又不好意思发作。三是借东西的……反正是找麻烦的,这年月不找麻烦拍人家门干什么?
当然,不想开门,也是可以的。反正外面的人,根本无法知道主人是不是窝在家里。
拍门的家伙好像有病,越拍越有节奏,而且好像吃定主人在家。
我有点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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