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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距离

2014-08-26柏青

散文选刊·下半月 2014年8期
关键词:医院

柏青

人生之路,是一条充满坎坷的路,无论或长或短,未来皆不可预知,我们既然以生命的形式存在了,就要顽强地走下去。

初夏的早晨,空气纯净清新,阳光照在头顶,一切静好。上班的人群从我身边擦过,匆匆而井然,唯有此时,才感觉到生命的存在。生命的冷风蓦然降至,晕眩从人们的心底浮起,直冲脑穴。相互传递的欢声笑语,顷刻之间化为歇斯底里的尖叫呐喊,时间与生命完成了一次没有订单的交易。

回东北老家待了两周。起因是得知二姐因心脏病住进了县医院。这着实将我吓出了一身冷汗。二姐已是67岁的人了,一旦有个三长两短的,会让我这个家族里辈分最高的、唯一的男性追悔莫及的。真的,比如二哥吧,说是得了肺炎住医院了,我想,应该是问题不大,服用恰当的消炎药几天就会好起来的,但是,我判断错了!二哥匆匆地走了……我为二哥悲伤。后来,我催促儿子在网上给我订机票,急急地飞回了老家。还好,二姐已经离开了医院,她挂着憔悴的笑容,拉着我的手说:“老弟,我见了你,病都好了一半儿……”我的鼻子立刻极酸,我生生地咽下了一场哽咽或号啕。

故乡的新闻与旧事滚成一个饭团儿,让你生吞活剥下去,欲在胸中炸散。接触这些日新月异的生活源流,家事国事,没有一颗大心脏不行,得能装;没有一个大胃不行,得能够消化。在时间短、杂务多的情形下,只能采取先装下,然后再一点点反刍的办法。当我再返回小区的时候,一条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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