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诗的荒谬抵挡世俗的荒谬
2014-08-13老四
齐鲁周刊 2014年27期
诗歌构成了一个场域,是生活的无限延伸。辛波斯卡说:“我偏爱写诗的荒谬,胜过不写诗的荒谬。”以此荒谬抵挡彼荒谬,生活本身擦出的火化让人着迷。
写诗的目的,若为赚钱,可以当做玩笑来看。漠视诗歌的人越多,写诗的人就越多,这是悖论,也是事实。然而回忆是可疑的,历数自己的苍白往事,就不得不一次次打碎自己,粉饰自己或者干脆杀死自己。
1985年,诗歌黄金时代的普通一年,于坚与韩东等人合办诗刊《他们》,朦胧诗之后,第三代诗歌运动正风起云涌。这一年,在远离诗歌现场的山东临沂农村,我出生了。接下来的30年,新诗发展史上最伟大的辉煌从我身边溜走。当我捡起前人丢弃的笔,开始写诗,面对的已是另一个江湖。
2000年,在老家县城一个逼仄的书屋里,我买到了一本本县诗人的诗集,分行的文字让我知道了诗是怎么一回事。八年后,我第一次见到这位诗人。他依然在写诗,安静地生活,我当然也在写着,但生活已把我甩离县城。
在县城的时候,甚至还喜爱汪国真,当然,北岛、顾城接踵而至,前代诗人几十年形成的经验和惯性一股脑儿灌输在我的大脑里。后来我见到梁小斌——我依然记得高中课堂上学习他的《中国,我的钥匙丢了》的情景,当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老了。但是,我闭上眼睛,浮现在脑海里的依然是青年诗人梁小斌。
我曾在一次研讨会上说过:“在年龄上,他们和我的父亲相当;他们诗歌生命的长度,伴随我成长的历程。”这里的“他们”,当然是指上文提到的那些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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