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的好故事……
2014-03-25颜炼军
文艺争鸣 2014年1期
颜炼军
绪论
对诗人张枣诗歌的认识,也许才刚刚开始。随着当代中国现实运转、文明进程和诗歌写作等诸方面困难的深化,我们也许会回头认真继承和反思这位诗人留下的诗歌遗产。他几乎是汉语新诗诞生以来写得最少的诗人,在他身上,浪费成为一种以少胜多的抒情聚变能量;他是最早深入西方语言文化的当代诗人,尝尽了流亡的痛苦,同时也写出了杰出的流亡之诗;他在古典、现代和西方之间,找到了他梦想的对话一知音诗学;他的诗歌竭力创造一种格物能力,他甚至在诗歌中尝试包容现代科学密码的方式;他在没有了形而上学基础的时代,试图在诗歌中锻造具有形而上学指向的词语容器……总之,他诗歌涉及的许多命题,对他身后的汉语诗歌写作和诗学研究,都是难以绕开的重要出发点。
董仲舒曾把《春秋》的内容分为三等:“有见、有闻、有传闻。”大致意思是说,面对亲历亲闻的人与事,写作者难免会“微其辞”或“痛其祸”,即摆不脱人情世故、情感偏见和时代盲区;而如果面对的是没有亲闻亲见的人与事,因为经过时间无情的过滤,写作者就会显得更为客观。作为有幸接受过诗人张枣教导的学生,我来谈论老师的诗歌,亦难免因“有见有闻”而辞微言谨。面对他的诗歌,各种往事和情感自然会渗透我的谈论。
最重要的是,面对他诗歌中精巧深邃的世界和融合中西的诗艺人生,我并不是有资格的阐释者。庄子说“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我之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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