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蒙·养正·求索
2014-03-18林玮
中国德育 2014年4期
林玮
作为文科学生,贯穿我成长历程的是读书。王国维先生曾说“凡一代人有一代人之文学”,而对文(化)学的阅读同样也有“代际”的差别。从一个人的阅读史中不但可以窥视其成长,或也可看出时代的一点变迁。
童蒙
我出生于福建北部武夷山脉的小县建阳,让我骄傲不已的是,那里曾是宋朝时期的印刷中心,号“图书之府”,早年水运发达,大量通俗小说从这里源源不断运往全国。在我的记忆里,小时带给我最多的快乐是妈妈常带我去的城关一家新华书店,在那里,我看到了一个书的世界。
与“70后”不同,生于1985年的我并没有读过几本连环画,而是从很小就开始读全是字的书。起初是爸妈在睡前给我读《365夜故事》,后来就变成我自己读着读着睡着了。也正是从那时起,我养成了囫囵读书的毛病:遇生字视而不见,极少查字典。这毛病延续了很多年,到高中时我还有许多分不清的联绵字,管“骆宾王”叫“驼宾王”,管“季羡林”叫“季慕林”。记得小学时,我曾自告奋勇“有感情地朗读”课文《刘胡兰》给妈妈听,模仿坏人的语调,恶狠狠地说:“不说也割死你!”妈妈听了觉得奇怪,再看课文是“不说也铡死你”,她笑得前俯后仰。
我小时是大院里的“孩子王”,领着七八个年纪相仿的小伙伴和另一大院的孩子“打仗”。一次战败,我被追得无处可逃,爬进了邻家的鸡窝,大气不敢喘一口。而就在那里,我发现一本封面污秽不堪的《童话大王》。那书中“幻影号”的故事,让我忘了身处“险境”,竟在鸡窝里读到太阳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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