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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同质语言观到功能主义主流谈歌曲翻译

2013-08-15陶倩

科技视界 2013年1期
关键词:语言

陶 倩

(重庆三峡医药高等专科学校,中国重庆404120)

0 引言

当《友谊地久天长》、《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哆来咪》、《送别》等耳熟能详的外国歌曲在耳边响起时,可曾想过,如果这些经典名曲没有经过译者的处理,直接是英文或者俄文的原版,它们在中国的流传还会一经风靡便经久不衰吗? 翻译外国诗歌要用恰当的诗歌语言,把诗中“难写之景”和“不尽之意”表达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何况一首好诗离不开声韵之美,总是有“随语成韵,随韵成趣”的特点,译诗要保持原诗的声韵之美,就更不容易了。至于翻译歌曲的歌词,则既要符合原诗的韵律,又要配合音乐的旋律和节奏,可谓难上加难。 那么,歌曲到底可不可译,又应如何译,便成了一个值得深究的问题。

1 从诗歌谈到歌曲的可译性——同质语言观

诗歌,诗歌,既是诗,又是歌。 在古代,诗和歌本为一体,例如古希腊诗人萨福,阿纳克瑞翁,品达的抒情诗都是伴乐而歌,抚琴而唱;中国从先秦的《诗经》、《楚辞》,到汉乐府、唐诗、宋词、元曲,无一不是合拍入律的歌词。 例如:

O my Luve’s like a red, red rose. 颖颖赤蔷薇,啊, 我的爱人像一朵红红的玫瑰,

That’s newly sprung in June:首夏发初苞, 它在六月里初开;

O my Luve’s like the melodie,恻恻清商曲, 啊,我的爱人像支乐曲,

Tha’s sweetly play’d in tune.渺音何远眺。 它美妙地演奏起来。

As fair art thou, my bonnie lass,子美谅夭绍,你那么漂亮,美丽的姑娘,

So deep in Luve am I;幽情中自恃。我爱你是那么深切;

And I will luve thee still, my Dear,沧海会流枯,我会一直爱你,亲爱的,

Till a’ the seas gang dry.相爱无绝期。一直到四海枯竭。

Till a’ the seas gang dry, my dear,沧海会流枯,一直到四海枯竭,亲爱的,

And the rocks melt wi’ the sun;顽石烂炎熹。到太阳把岩石烧化;

And I will luve thee still, my Dear,微命属如缕,我会一直爱你,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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