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音乐穿过《悲惨世界》
2013-04-29耿韵
西部 2013年8期
关键词:音乐
耿韵
在我们这个时代,分歧是出在人性上的,出在我们对人性的局限和可能性的描述上。历史学至今没有搞清楚“人性“的局限和含义。
——C·赖特 ·米尔斯
2012年汤姆· 霍珀导演的电影《悲惨世界》,改编自法国音乐剧作曲家克劳德—米歇尔·勋伯格和阿兰·鲍伯利共同创作的一部以雨果的同名小说为原型的音乐剧。雨果或许没有想到现代艺术以综合的形式对他的作品进行了阐释。这是一部非同寻常的电影,它保留了音乐剧的基本形式,将舞台景观的虚拟性置换到电影需要的物质环境中,电影音乐剧对《悲惨世界》的再度创造使这部十九世纪的作品闪烁出经典持久的光芒。一些不合时宜的文字描写、过于繁复的小说情节被更简洁的音乐化的叙事所取代了,小说式的现实描写或传统电影的再现让位于一种经过人物、故事与冲突的删繁就简之后,获得了一种以音乐形式或音乐形象为审美核心的抒情化的叙述。它在音乐话语所构成的新的审美趣味中,重新激活了现代社会的人们对一部常常被束之高阁的经典的理解。
音乐和语言的一个相同之处是,它们都有一种像水波一样推动我们去感受变化的神秘力量。比起语言,音乐显得更具有感性的直接性。当语言转向歌唱,语言就开始自然地偏离词义单一的意义逻辑,语言中的声音自身的含义就像话语中一直被压抑的能量深深地被释放出来,语言就被带向它自身的极限与临界,它逼近音乐、气息与呼吸,逼近身体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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