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业之外,活得很“业余”
2012-12-22陈娉舒
中国记者 2012年3期
□ 文/陈娉舒
(作者是《中国青年报》文化阅读周刊主编)
每一个“ 忙DAY(Monday)”都很精彩
“如果我总在不务正业地刷屏,那是因为我正被所谓的‘正业’折磨着。”
2月19日,周一下午,上传了这条微博。那时,我正在为几篇编不下去的稿件着急。都是当编辑做记者的,你有没有这样的感受:每当稿件编不下去或写不下去,但形势所需你必须继续与之对峙与之周旋,你会不会一遍遍从第一段第一句开始,反复地捡起它,反复地从头再来?——没错,我总是在那样一个纠结的状态下干着各式各样的活儿,或编稿,或写稿。没办法,谁让它是咱的“正业”呢。
我所在的《中国青年报》“文化周刊”和“阅读周刊”,每周二见报。每周一是出报日,这一天可谓“战斗日”。每到周一,最怕有人找,最怕接电话和短信。咱们都明白,“报纸质量大于天”,编稿一分心,影响质量不说,还可能随时出错,而编稿进度哪怕耽误一分钟,拼版工、制图工、检查组、分管领导、核查组,每一个环节都将因你的耽误而延误,这在报社出版流程里是不被允许的。就这样神经高度紧张地一路忙到夜里。我的周一,被朋友们戏称为“忙DAY(Monday)”。
新一轮“战役”,从每周二开始:已经见报的选题,总结得失;寻找适合新一周的选题;已布置下去的报道,继续催促,同时寻找添加新素材;一些有“雷区”的选题,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留意有无红牌叫停,同时筹措备稿……对我来说,生活,就是一个七日接着又一个七日。
进中青报的时候,我不满22岁,如今已迈入不惑,在一家报社待了将近19年,把“编辑—记者—编辑”这两个角色颠来倒去地轮番做了十几年,如果我说我没有职业倦怠,那一定是大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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