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司马光的文学创作观念
2012-12-18王子墨
江淮论坛 2012年6期
王子墨
(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北京 100872)
司马光是宋代的名臣大儒,一生著述极丰,根据《郡斋读书志》所载,司马光共留下经学、史学、哲学著作三十余种。司马光在史学领域地位崇高,其所著《资治通鉴》被《四库全书总目》称为“网罗宏富,体大思精,为前古之所未有”[1],与司马迁并称为史学界的“两司马”。在经学上,司马光弘扬儒术,力辟佛老,对儒家经义做了许多开创性的阐释,朱熹将其与同时的周敦颐、邵雍、二程、张载合称为北宋“道学六先生”[2]卷八十五。 司马光的文学成就不如史学、经学耀眼,然而著作繁富,成就斐然,如今留有赋一卷,诗十四卷,制诰、奏议、章表四十三卷,书启、论说、纪传、杂文十四卷,序跋、《疑孟》、《史剡》、《迂书》等二卷,墓志、祭文、青词等六卷。司马光留下的大量著作,为研究其文学思想奠定了基础。
司马光不以文学自矜,他评价自己“至于属文,实非所长”,实为自谦之词。司马光在《答怀州许奉世秀才书》中说:“光性愚鲁,自幼诵诸经,读注疏,以求圣人之道,直取其合人情物理,目前可用者而从之。前贤高奇之论,皆如面墙,亦不知其有内外中间,为古为今也。比老,止成一朴儒而已。 ”[3]453司马光自诩“朴儒”,结合司马光的立身处世、学术观点来说,这一自诩可谓恰当。司马光的文学创作观念也都明显受这一思想的影响。本文对司马光的文学创作观念从思想内容、表现手法及诗学倾向等三个方面进行论述。
一、务为可用之文,推崇文以载道
司马光在《资治通鉴·序》中说:“每患迁、固以来,文字繁多,自布衣之士,读之不遍,况于人主,日有万机,何暇周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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