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观”的上海大都市与世俗风情批判*——以陆士谔《最近社会秘密史》为例
2012-08-15刘保庆
云南开放大学学报 2012年3期
刘保庆
(河南工业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河南郑州 450001)
2000年“上海近代小说暨陆士谔国际研讨会”在上海的召开,[1]使得陆士谔这位埋没于历史尘埃中近百年的近代小说家获得了学术界的重视和研究的热潮。2010年上海世博会的召开,更使这位百年前成功预言在上海召开“万国博览会”的小说家成为媒体关注的热点。本文试以其小说为对象,分析近现代进程中的上海大都市形象。
一
近代小说多将上海作为故事发生的背景,陆士谔却自觉将上海作为创作的对象,对上海这座城市及其风俗进行艺术关照和反思。这种反思并不单纯具有地域文学的特色,还具有超越的一面。1843年11月17日上海开埠,成为当时最奇特的中外文化交融的大都市。作为移民城市,上海华洋杂居,西方性和东方性并存,世界化与地方性并显,传统文化和现代文化共存,经济上贫富相差悬殊,阶层分化突出,从而使得上海成为一个新旧思想交锋激烈的、光怪陆离的大舞台。这和内地单纯的传统风俗形成强烈对比。诞生于这种环境下的小说自然带有了上海这座城市的风貌和特色,20世纪30年代的“海派”小说风格是其集中体现。
内地人以传统的眼光来审视受到西方文化影响的上海,自然感觉惊奇;同样,上海在西方人眼中又呈现出东方文化特色。这使得上海不中不西、亦中亦西,带有不伦不类的特征。陆士谔将此特征概括为“奇”和“怪”。在其小说《最近社会秘密史》中,陆士谔开篇写道:“在下陆士谔,桥寓上海,屈指算来已有十多个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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