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的形象——读戴顺智的水墨肖像
2012-08-15北京张晓凌
名作欣赏 2012年13期
/ 北京_张晓凌
几年前,在编撰《中国肖像:十年精神史》一书时,我曾对肖像画的现状表示了极大的不满。原因是,当代肖像画过分关注人的世俗品质,流水账般记录了无数个不同的角色和形象,差不多快成了摄影术。作为一般的肖像画,这没什么不好,但从肖像艺术创作的角度上看,失去了超验品质的当代人的肖像可亲而不可敬,易于流行,却无法令人感动。因而,在文中,我着重重申了历史上伟人肖像画的“秘诀”,即:它是作为一种生存象征、作为一个生活的寓言而被创造的,肖像画只有达到了这个高度,才能扩大和延伸画面的意义,才能使肖像画具有观念和思想价值。
以此为标准,衡量中国当代肖像画艺术,情况当然不会乐观,直到看见戴顺智近期的水墨人物肖像,我的看法才有所改变。
数年来,戴顺智一直孜孜不倦地致力于他的“头像”艺术实验。我之所以用“头像”而不用“肖像”一词来指称戴顺智的作品,是因为一方面这些“头像”是有形的,而且和原形极为肖似,因而可以看做是“肖像画”;但同时,这些“头像”又试图在破坏“肖像画”的意义:另类化的奇异造型、沟壑纵横的笔墨建构都使我们所理解的“肖像画”的意义遭到了解构。
戴顺智作品的价值也许可以从这里追寻:他首先以“肖像”的方式完成了对原型个体精神史的挖掘与表达,而后,在此基础上,以非肖像画的图像、形象创造,建构出画面的象征功能。这也是我看了戴顺智的这些“头像”之后,常常想起卡夫卡那个笨拙怪异的甲壳虫形象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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