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地域文化背景下林白小说的怪诞性书写
2012-08-15覃勇霞贺州学院中文系广西贺州542800
名作欣赏 2012年18期
⊙覃勇霞[贺州学院中文系, 广西 贺州 542800]
地域文化因素制约着作家的文学书写,谢有顺说:“文学的精神固然是超越地域界限的,但文学同时也是有出生地的,作家是要在作品中追问自己的精神来历的。”林白,这位先后移居北京和武汉的广西北流籍作家,从桂东南本土出发,由对家乡岭南地域的抒写,开拓了文学宽广的表现空间。
一、神秘独特的岭南本土地域文化的书写
广西作家笔下呈现的是一种诡异、荒诞、神秘的百越文化叙事风格。“约在二万年前,西江流域初步形成了土著部落,从原始社会到春秋战国,这些居住在岭南的多民族部落从未实现过统一,故称为百越。应该说岭南地区出现最早的即是百越文化,其中由众多的土著居民共同缔造,形成了大致相似的祭祀习俗等巫文化特征。”林白出生与童年生活的地方——北流,地处桂东南中腹,尤其以“鬼门关”为象征的巫文化闻名。林白说:“我从版图最边远的省份来到北京。我的家乡北流县,有着古代流放犯人的关口,叫鬼门关,民谣里说的‘过了鬼门关,十去九不还’就是指的这个地方。”可以说,来自这样桂东南边地环境的林白在其小说中大量地书写神秘怪异的精神现象,这无疑是一种桂东南地域巫文化背景下的书写。
其一,林白小说人物有一个神秘的桂东南地域巫文化标签,即人物多具有占卜预测未来的“超自然的能力”,即巫特质(交通鬼神与人界的充当神媒的人),如《同心爱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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