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撵书桌呱呱叫
2012-06-27王安
杂文选刊·下半月 2012年12期
王安
虽然我很尊重柳传志,但我不同意他的说法。他说,中国企业家通常表现得很软弱,“除了害怕,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实际上,有些人,比企业家柔弱得多,连害怕是什么都不知道,连害怕都来不及,就被办了。比如农村学校。
二十一世纪教育研究院院长杨东平11月17日发布《农村教育布局调整十年评价报告》称,2000年到2010年,农村平均每天就要消失六十三所小学、三十个教学点、三所初中,几乎每过一小时,就有四所农村学校消失。十年间,农村小学减少二十二万九千四百所,减少52.1%;教学点减少十一万一千个,减少六成;初中减少一万零六百所,减幅超过四分之一。
农村学校的减少,除了学龄人口的减少,孩子随父母进城务工等原因外,还有一个原因:农村土地流转,农户并村上楼。这是一股欲望超强的冲动。各地都有高招儿,而大手笔的是重庆,欲在几年内令千万农民进城。当然,农民进了城,自家的耕地、林地、宅基地就要交出来了,不能甘蔗两头甜都占着。
村子并了,学校也就悬了,学校数量的减少是必须的。据杨东平他们在十省的抽样调查,农村小学生学校离家的平均距离超过十里,初中生离家的平均距离为将近三十五里。我在贵州荔波县见到过那些孩子,清秀的脸上满是汗水,每天要来回走三个多小时山路。
路太远了,学生只好住校。据调查,农村小学生寄宿生比例为39.8%,初中生达到61.6%。但寄宿学校的生活设施甚差,据说寄宿生的身高,在不同年龄段均比走读生低三厘米到五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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